“尝？尝你个头！”隔壁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叫骂道，嗓门大得差点掀翻桌子。他桌上摆着半桌菜，花生米、拍黄瓜、酱牛肉，还有几瓶拆封的白酒，香气混着酒气直往外飘。这老王，姓王，人称王大壮，人如其名，膀大腰圆，脾气也像他身上的肥肉一样，臃肿得很。他指着对面那个年轻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：“就你这怂样，脸白得跟纸似的，喝酒还没酒劲，在这儿装什么大爷？装得我都没地儿喘气了！”

那年轻人脸上被泼了点酒，也不恼，反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，透着一股子乐呵呵劲儿：“我说老王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酒喝的是兴头，不是喝趴下，喝趴下那才叫丢人现眼呢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清晰得很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，像是反正你骂也白骂，我乐我的。

老王嗓门一伙，桌子就被他拍得山响，碗碟叮当作响，酒液溅出来不少。旁边几个喝酒的都瞪眼看他，心想这小子脾气不小啊，敢跟王大壮呛声。可没想到，这小伙子还挺硬气。

“硬气个屁！”老王一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抄起面前的酒碗就朝那小伙子泼过去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“看我不把你那得意劲儿给泼下来！看你那轻飘飘的样子，怕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！”

那小伙子眼睛一眯，身形一晃，那碗酒就擦着他脸飞过去了，溅了他一脸酒水，溅了旁边人一身。他反手抹了把脸，脸上反而笑开了花，嘿嘿笑道：“老王，你这酒量，也就只能泼我这一下了。溅了我一身酒，算是提醒我酒还没喝够，还得继续喝，对吧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仗着人多，上前就想去揪那小伙子的衣领，显然是恼羞成怒了。那小伙子身形一闪，躲开了老王的 grab，反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老王脸上。啪的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。

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捂着脸往后退去，嘴角有点麻。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，纷纷指责那小伙子动手打人。有人喊：“王哥，你别傻了，跟他一般见识？”有人劝：“老王，算了算了，年轻人火气大，别跟他计较。”

那小伙子却满不在乎，笑嘻嘻地说道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