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？尝你个头！”隔壁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叫骂道，嗓门大得差点掀翻桌子，“就你这怂样，喝酒还没酒劲，在这儿装什么大爷？”那嘴角的笑意更盛了，精悍小伙不紧不慢地回敬：“我说老王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酒喝的是兴头，不是喝趴下。”

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酒楼里，反而格外清晰。老王那双牛眼瞪得溜圆，指指点点的手都在发抖。他今天心情不好，输了几块大洋，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。拉个不熟的人出来吓唬吓唬，结果反被小子怼了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你他妈找抽啊？”老王豁出去了，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过去。精悍小伙反应快，身形一矮，酒瓶擦着额头飞过，叮当一声砸在墙上，碎成了八瓣。

“老王，你真乃性情中人啊！”小伙子笑得更大声了，“不过，这酒馆是讲道理的地方，还是讲力气？”

“小子，少废话！”老王气急败坏，抄起板凳就冲了过去。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纷纷起哄。我坐在角落，叼着根烟，看着这俩货的较量，心里直乐呵。

这小伙子是我哥们儿，叫阿狗。人如其名，性子像小狗一样乐天，刀耍得像 wind一样快。别看他人不大，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狠劲。老王仗着自己块头大，三下五除二就占了上风，把阿狗打得鼻口出血。

“阿狗，够了！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“老王，你行了吧？”阿狗抹了把嘴角血迹，咧嘴一笑，“再打下去，你这块头就丢光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看着阿狗轻描淡写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他猛地一跺脚，泥土飞扬，大吼一声：“我就不信打不死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又是一阵乱砸。阿狗身形如电，躲闪间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。老王的板凳被一次次击落，最后自己也被绊了一跤，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知道了吧，老王！”阿狗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笑道，“力气大也白搭，没本事还是得认怂。”

老王又羞又气，爬起来想走，却被阿狗拦住了。他指着老王，喝道：“你今天这账，没完没了！”

老王脸色铁青，刚想发作，酒楼老板拿着毛巾走了过来。他一边擦着手，一边说：“两位，有话好说，没必要伤了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