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心越来越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里头的对话断断续续，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，男人……是曾衍的声音。可这声曾衍，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？沙哑，烦躁，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脆弱？

“衍哥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去查你那些事……我这就走，再也不打扰你了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哽咽着，像是强忍着泪水。

“走？现在说走就走了？”曾衍的声音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我让你查的事情，难道你忘了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查？曾衍让她查什么？她不敢想，也不敢问。她知道，只要问出口，这个男人一定会用一种她无法承受的方式告诉她答案。

“我……我查到了一些……但是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更加小了，几乎要被泪水淹没。

“但是什么？”曾衍的声音里不耐烦更重了，“需要我亲自跟你详细说？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时间？”

“不……不需要了，衍哥，我……”女人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却颤抖得厉害，“我这就走，再也不联系你了，求你了……”

“嗯。”曾衍的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湖面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滚。”

电话挂断了，里头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啜泣声，一下又一下，听得林薇心里堵得慌。

她握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曾衍，他到底做了什么？那个女人是谁？为什么他会让她去查？为什么语气那么冷，甚至带着命令的口吻？

林薇的心乱成一团，就像被扔进了一滩浑水里，找不到方向。她知道自己不能干坐在这里，她必须知道真相。可是，她能怎么办？去问曾衍？她会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吗？不，以他的性格，她问，只会招来更冷漠的对待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开始回忆，回忆曾衍跟她说过的话，回忆她做过的事。她想起曾衍曾经在某个深夜对她说过，让她帮忙查一个人，但具体是谁，他没说。当时她以为是无心的建议，没想到……

林薇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那个女人是谁？她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？曾衍为什么不让她再联系她？

无数的问号在她的脑海里盘旋，挥之不去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人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