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皱着眉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。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跑，但又不像。更像是拖着一双鞋底有点费的布鞋，在地下蹭来蹭去，还带着点犹豫。他放慢了脚步，故意踩得渣渣作响。

巷子口有一盏昏暗的路灯，光晕在墙上晃荡。王虎盯着那摇曳的光斑，耳朵贴着冰凉的墙根。嗡嗡的耳鸣声突然变大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耳边爬。他猛地一缩脖子，躲进阴影里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 巷子里响起一声粗鲁的吼叫。王虎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。走远的声音在巷口拐弯，带起一阵风。

王虎冷笑一声。这帮贼天不怕地不怕，半夜溜进这儿偷东西，简直是明抢。不过今天他没空跟他们置气。上次老李家被盗，他正好路过，看见那几个贼鬼鬼祟祟地拖着个大包裹，慌不择路地跑了。老李是个老实人，家底不算厚，但那包裹里装的东西……王虎摸了摸口袋里的指针手表，那玩意儿可是他刚升级能力后的第一个战利品。

他悄悄摸出匕首，蹲在墙角观察。几个贼在巷子尽头晃悠，手里还拎着根棒球棍。为首的那个黑脸汉子吹了声哨，其他人就蹲下身去摸索什么。王虎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，手指搭在匕首柄上。

没动静了。 王虎的瞳孔缩成一丝。几秒后，他听见微弱的金属摩擦声。贼们似乎找到了什么。他握紧匕首，慢慢爬过去。

巷子尽头堆着几堆垃圾，贼们正在翻找。其中一个瘦子兴奋地叫了一声：“有了！在罐子里！”

王虎屏住呼吸。罐子里？他悄悄凑近。只见那瘦子从一堆可乐罐里掏出一个布包，慌忙塞进嘴里。黑脸汉子一把抢过布包，往地上一扔：“妈的，是空的！”

王虎的心沉了下去。空的？他蹲下身，借着月光往布袋里瞧。果然是空的。贼们骂骂咧咧地收摊，黑脸汉子的目光扫过王虎藏身的角落，眯起眼睛：“谁在那儿？”

王虎不动声色。贼们没发现他。他松了口气，揣好匕首，慢慢起身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
贼们脸色一变，慌忙跑向巷口。黑脸汉子回头瞪了王虎一眼，骂了句什么，然后头也不回地溜走了。

王虎吹了声冷气，快步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