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像是要把脸皮都夹起来。他瞥了一眼王哲，眼神里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劲儿被直接戳穿，透着一股子不屑：“王哲，你生意做得挺大啊，怎么突然想起帮我们了？是看我们可怜？”

王哲手指头夹着烟，慢慢地转着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显得挺平静，但那平静里头，好像藏着什么。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，算是笑：“张总误会了。我那是顺手，举手之劳。”

“顺手？”张大山冷笑一声，把旁边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王哲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样。现在突然变了，是有了什么依仗？”

王哲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张大山，眼神平静，但那平静里头，好像藏着刀子。张大山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眼神一厉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有什么能耐？别在这里装神秘。”

王哲终于笑了，嘴角微微一扬，带着点玩味：“张总还真是自信心爆棚，不过我喜欢。”他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能看相算命，还能掐指算命，这事儿，你岳父他可能不知道？”

张大山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差点把烟灰呛到气管里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王哲，你别拿这个吓唬我！我告诉你，就算你是神仙，也帮不了我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你功夫再好，也打不过一群人吧？”

王哲摇摇头：“不是吓唬你。你岳父他病了，很严重，再拖下去，怕是……撑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
张大山脸色瞬间变了，脸上的笑容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难以置信。他声音也低了下来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你算得准吗？”

王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我看得。”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张大山死死盯着王哲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算……算得准吗？”那眼神，恨不得把王哲从里到外都看穿。

王哲点点头：“很准。不过，这事儿最好别声张，免得惹人嫉妒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你岳父要是真死了，这生意还能谈吗？这节骨眼上，他自然得留一手。

张大山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勉强和试探：“王哲，你到底图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