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处，阴凉得能拧出水来。我哆哆嗦嗦地翻进一个破败的仓库， đời này chưa từng vào过这种地方，一股霉味子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怀里纸箱一打开，里面是几件看不出原主的破衣服，还有半块发硬的馒头。这破烂堆里头，除了晦气，啥也没有。

“妈的，白跑一趟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准备往回走。脚下踩着一块碎玻璃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把我疼得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黏糊糊地没人影。这破地方连个止血贴都找不到，咋整？

正烦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歪歪扭扭的，像个破锣。走近一看，是个木头牌子，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禁止入内，后果自负”。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：“谁他妈还打这种主意？”我看傻了眼，这破巷子还能有人？摸过去一碰，牌子竟然动了，后面“咔哒”一声，露出一个暗格。

伸手进去一掏，掏出个布包。沉甸甸的，打开一看，全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，还不止！几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我手上软趴趴地躺着，阳光一照，晃得人眼晕。我数了数，小一千块！这他妈是哪个傻子丢的？

正迷糊着呢，突然耳边“嗡嗡”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。我吓了一跳，四处乱看，啥也没有。那声音越来越响，突然，“叮！”一声脆响，我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，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

再睁开眼，我傻眼了。这还是那个破仓库吗？不，不对！我这是在哪儿？周围是白花花的天花板，底下是柔软的病号服被单。鼻尖闻到一股消毒水味，还有医生说话的声音。

“醒了？感冒好了，但身子骨还虚，得多养几天。”是男人的声音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一看，我这身打扮，得劲很大。白色的病号服，胸前挂着一个吊瓶，另一边插着输液管。我这手在输液，穿着无菌手套，透过玻璃我能看到鲜红的血液在里面缓缓流动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我试着开口，嗓子干涩得像沙漠，吐出来的只有气音。

“你是小张啊，大学城旁边那家快餐店的小工。”医生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上周不小心摔了一跤，脑袋磕破了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