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是院里出了名的黑，收租的时候从不容半点含糊。林凡揣着那点儿家当，低着头就往楼下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窝窝头省着点吃。刚出单元门，冷风一灌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摸了摸兜里那点碎银子，额头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
这月房租是肯定交不起了，得想辙。林凡踢着地上的落叶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送外卖？不行，太累，而且不稳定。进厂？更不行，那地方他去了怕是得被折磨死。唯一的路子，好像就剩那个了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巷口一个不起眼的摊子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捣鼓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黑铁盒子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
“看啥呢？小子。”老头头也不抬，声音沙哑。

林凡老实答道：“老爷爷，您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？”

老头慢悠悠地说：“这叫‘聚灵镜’，能聚气凝神，辅助修炼。不过，价格不便宜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铜钱，“一小袋灵石，换你一个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瞪。灵石？那是啥玩意儿？他只在小说里见过。估计是假的吧？可那老头笃定得很，眼神里没有半点虚妄。

“小娃娃，信不信由你。我这摊子开了几十年了，什么人没见过？”老头不再吆喝，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心里天人交战。他现在缺的就是时间，шестьыңа 修炼的速度太慢了。如果能用这个“聚灵镜”辅助一下，那岂不是能节省下好多苦功？哪怕只能快一点，也值！

“老爷爷，我……我买一个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从兜里掏出那点儿碎银子，换了一小袋灵石，郑重其事地交给了老头。

老头收了灵石，也不多言，将那小黑镜递给林凡：“记着，每天用一个小时，心无旁骛，方有奇效。”

林凡接过聚灵镜，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。这东西是真的？还是老头在玩他？他不敢确定，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。管它呢，先试试再说。

回到家，林凡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支开家人，拿出聚灵镜。镜面漆黑，入手冰凉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这玩意儿不会是假的吧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试着将意念集中上去。

就在这时，镜面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微弱的光芒射出，融入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