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脖子一缩，赶紧把窝窝头往裤兜里揣得紧了点，冲老王堆了个笑脸：“在呢在呢，王哥。马上就下去。” 这老王，耳朵尖得很，这动静他听不出来？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脚下步子都快了半拍。他得赶紧交了房租，不然这黑乎乎的窝窝头，怕是连半口都剩不下了。

楼下，老王正靠在门框上，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。啧啧，林凡心里撇撇嘴，这老东西今天又抽什么牌子的烟，一股子刺鼻味儿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面上依旧笑眯眯：“王哥，您这儿……有烟吗？借我一根呗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提这个。他掐了烟头，在鞋底蹭了蹭，又抬眼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嘴角咧开一个大洞：“哟，林凡小子，长本事了啊？知道来‘孝敬’我了？” 他指了指旁边停着的自行车，“行，识抬举。自己拿，别摔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老王……不会真以为我是来求他烟的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挤出一个更谄媚的笑容：“不敢不敢，王哥您别笑话我，就是……就是看您抽烟影响我思考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您看我这脑子，天天想着怎么修炼，得清静清静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从墙角旮旯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抖了抖递给林凡。林凡赶紧接过来，哆哆嗦嗦地撕开，磕出一根，点上，猛吸了一口。呛得他眼泪直飙，喉咙里痒痒的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林凡一手捂着嘴，一手使劲搓着手指，“王哥，您这烟……够劲啊。” 他一边咳嗽一边往后退，离老王远了几步。

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咧嘴笑得更开心了。“哟呵，还知道呛啊？那我可就失手了。” 他拍了拍手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交房租吧。我耳朵不好，听不清你那套酸不拉叽的台词，但听你动静就知道了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林凡心虚地咽了口唾沫，掏出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块皱巴巴的纸币，递过去。老王一把抓过，掂量了两下，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：“行，这次就饶了你，下次还敢这么磨叽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 他把纸币塞进口袋，掂量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楼下那家包子铺，刚出新款，猪肉大葱的，你要不要尝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