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完眼睛，鼻腔里还是堵得慌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破出租屋里连个感冒药都买不到，真是绝了。他鼻涕糊在窗台上，留下一道黑印子，跟这屋子里的破败程度一个调调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铁皮大门被掀开的声音。林凡瞥了一眼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爷，手里拎着个鸟笼子，估计是去遛鸟。大爷慢悠悠晃到楼下那棵死掉半截的老槐树下，开始调教手里的画眉。

画眉叽叽喳喳，大爷嘴里念念有词，像是说个啥新鲜事儿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更沉了。他脑子里全是昨晚挑灯熬夜的画面，公式在脑子里滚来滚去，像一群疯狗。卷王，林凡拍了拍自己，这就是卷王该有的觉悟。

正迷迷糊糊，对面楼传来一声尖叫，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。“操！”一声怒骂划破夜空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动静都这么夸张？隔壁老王昨晚半夜打电话骂街，声音也没这么大声。

林凡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。窗外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很快又没了。他眯着眼看得不太真切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这么大的声音，隔壁又出事了？”

没过几分钟，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。这次是几个年轻男女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情侣。女的在道歉，男的在嚷嚷：“你说你至于吗？就因为一根头发，至于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吗？”

林凡听着这些声音，心里有点烦。这破地方，吵吵闹闹的，让他这卷王修炼都分心。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，尝试运转体内的微弱灵气。灵气在经脉里转了一圈，又没力气继续了。这破灵根，要是能换，他现在就换了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对面的窗户亮着灯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姑娘正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一杯水。那姑娘大概二十岁左右，脸蛋挺好看，就是眼睛有点红，像是刚哭过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，连忙摆手：“没，没醒。”

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走到窗边，把水递给他：“我听动静知道你醒了。看你昨晚又熬夜，就泡了杯枸杞茶，喝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