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又熬夜了。

凌晨三点，他书房的灯还亮着。这张书桌比他的床还大，上面堆满了典籍，密密麻麻的笔记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，像一张混乱却透着精密的地图。他正对着一本泛黄的《气海凝神诀》咬文嚼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，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，像两颗跳动的红点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林凡的思考，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，杯子里剩下的红茶已经凉透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这破功引气术到底有没有效啊！”

他是真卷。

自从三个月前在这个名为“玄黄大陆”的世界醒来，林凡就给自己定下了死目标——变强。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很清晰，但也很残酷。弱者就是食物链底部的泥鳅，稍微强大点的就恨不得立刻撕了你。林凡从没想过当什么救世主，他只想在强者眼里，也能算是个有点分量的角色，至少能确保自己不会轻易变成别人脚下的路。

为此，他近乎自虐地安排了自己的日程。每天从凌晨四点睡到凌晨两点半起床，中间十个小时全是学习、修炼、感悟。别人在红尘中嬉笑打闹时，他在藏书阁啃破烂子；别人在宗门里享受同门情谊时，他在后山对着空气挥汗如雨。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时间，就是力量。

可这日复一日，月复一月，效果似乎并不明显。

“是不是我悟性太差了？”林凡盯着《气海凝神诀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像是要把那些小字刻进脑子里。他闭上眼睛，按照功法描述，运转体内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弱气流。结果，别说凝神，他差点把肋骨给抽出来了。

“见鬼……”林凡甩了甩脑袋，把功法扔到一边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时间太奢侈了，他必须找到突破口。

他起身给自己煮了碗宵夜，看着锅里翻滚的饺子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明天去藏经阁，把那本《风行九步》看看。虽然境界不符，但总得有个目标不是？旁边那本《淬体神拳》好像也还行……”他的眼神越来越亮，仿佛看到了黑暗中指引他方向的灯塔。

“卷王永不为奴！”他低声给自己打气，然后埋头开始吃宵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