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掏了掏耳朵，嘿嘿直乐：“我说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偷偷熬夜打游戏了？你看你这黑眼圈，都快掉地上了。再这么下去，指不定哪天就进化成蝙蝠了呢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抬脚踹过去，“滚犊子！”他作势就要把王胖子踹到桌下去，手刚抬起，突然停住了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右脚似乎变得比平时重了点，而且，似乎能听到骨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咔咔”声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把骨头一根根掰开，重新摆放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心突突直跳，赶紧握紧拳头，又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不是做梦！这感觉……真真切切！”

王胖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低吼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：“你、你这干嘛？吓唬我？你小子……是不是真进化成什么怪物了？昨晚你说的那个‘系统’，不会真的在搞事情吧？”

“系统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脑子里确实有个声音，最近经常冒出来，但刚才他没太在意。他皱着眉头，努力回忆：“好像……是有个黑色的……呃……‘变异进化系统’，就在我脑子里。”

“脑子里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能吃饭吗？能当烧火柴吗？那玩意儿能帮你升级？”

林凡也说不清楚，但他刚刚的那种感觉，绝对不像是错觉。而且，他现在能明显感觉到，自己的力气大了很多！刚才他随手把那张揉成一团的数学卷子往桌肚里一扔，用的是平时习惯的力道，但那卷子却“砰”的一声，把桌肚的木纹都砸出来了道印子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卷子捡起来，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。数学老师王志刚的龙飞凤舞，写得歪歪扭扭，晦涩难懂。以前林凡看着就头疼，但现在……他盯着那道复杂的函数题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，好像……好像能看懂了那么一点点！

这简直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！他可是公认的“学渣”啊！这次数学考试，估计又是倒数第一。

“胖子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凑到王胖子耳边，“你过来，帮我看看……这题，我能做出来吗？”

王胖子凑过去，皱着眉头看着卷子，脸都快凑到桌面上去了：“这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