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探头过来的时候，林凡正把那张数学卷子揉成一团，往桌肚里塞。他没好气地瞪过去：“滚蛋，烦不烦啊？”

“哎哟我去，”王胖子缩回脖子，但声音里的幸灾乐祸没减半，“我说凡哥，你这暴脾气，苏晴都对你有意思了，你倒好……”

林凡手一挥，没好气地打断：“少贫了。她那就是路过，看什么看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王胖子嘿嘿笑：“人家癞蛤蟆都敢想吃天鹅肉，你这大公鸡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不耐烦地低吼一声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扔。王胖子立刻闭嘴，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。

话音刚落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立刻皱紧了。他估计是苏晴那帮人来了。

果然，门口站着几个女生，苏晴走在最前头。她身边还跟着那个会隐身的校花江若雪，以及几个林凡不熟的面孔。江若雪没露形，但林凡能感觉到她费力压抑着能量的波动。

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最近很得意啊？”苏晴声音甜得发腻，但眼神里带着刺。

林凡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他懒得跟这些女人废话。

江若雪飘到近前，看似空荡荡的手掌轻轻一拂，“唰”的一声，林凡桌子上的几支笔突然悬浮起来，在空中乱飞。这是江若雪的拿手好戏，操控能量形成小范围扭曲，影响视线和物体。

“凡哥，要不我们跟她们来点实际的？”王胖子凑过来悄悄说。

林凡眼神一厉，没说话，但拳头已经悄悄握紧。不是他怕，而是觉得无聊。对付这种小打小闹的把戏，他现在根本不屑于动手。

江若雪似乎看出了林凡的态度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？仗着身体强横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再次被推开。一个穿着校服，但气质全然不同的少年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，林凡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
少年手里拿着一本书，封面上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他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