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趴在桌子上，眼皮子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。班主任张老师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，讲台上那 guy 正在念叨着什么关于三角函数的玩意儿，听得人脑壳发胀。林凡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刚才被老师点名时的窘迫，脸是不是烧起来了，同桌那小护士眼神是不是还盯着他。

“林凡，这道题……”张老师的声音又响起了，林凡猛地一惊，差点把桌子拍烂，赶紧转头睁眼。

“啊？啥题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，感觉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脸上，那感觉糟心得很。

“就刚才那道题啊，你来回答。”张老师抬手又指了指黑板。

林凡底下额头开始冒汗了，脑子里飞速转，可就是想不起那一道题的啥名堂。他咬着嘴唇，看向窗外发呆。操，这破课堂，他能不能申请天天请病假啊。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划纸张的声音。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傻站在讲台上。张老师皱着眉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……故意搞快点请假啊？”

林凡一听到这话，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板砖拍自己脸上，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有啊老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没复习。”他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那你来回答一下，这道题最简单了，我上课讲了三遍呢。”张老师有点不高兴了，敲了敲黑板。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根本转不动。他最讨厌数学了，讨厌这张黑漆漆的板子，讨厌讲台上的张老师。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阵刺眼，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。

“呃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当场摔地上。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，一股热流从丹田冲到头顶。再睁开眼，张老师正皱着眉头看他，似乎觉得他刚才晕了一下挺奇怪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”林凡突然大叫一声，声音洪亮得让全班都静下来了。

“这题的答案是……”他站起来，挺直腰板，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来，那些他一直学不懂数学题的东西，此刻竟然像开了窍一样，说得头头是道。

张老师愣住了，旁边的同学也惊讶地看着他。讲完了，林凡还意犹未尽地点点头，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仗，累并兴奋着。

“你……”张老师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林凡一溜烟跑下了讲台，趴回桌子上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