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咂咂嘴，米酒暖乎乎的，甜得发腻。他晃晃碗，"娘，够不够喝？"林风娘乐得直点头，又从灶膛里摸出块烤红薯，"刚烤的，给你垫垫肚子。"林风接过来，泥巴鸟人扔到一边，捧着红薯就啃。

天擦黑，林风蹲在门后看星星。娘俩过的是苦日子，地里的收成勉强糊口，唯一乐事就是晚上数星星。林风娘数得哈欠连天，林风却盯着天边一道模糊的黑影，眯眯眼。那影子和往日不同，带着股子邪气，掠过时把几只飞蛾都烤成了焦炭。

"娘，那是什么？"林风压低声音。林风娘直摇头，"不知道，估摸是山里的夜枭。"林风瘪瘪嘴，夜枭他见得多了，哪有这本事。他盯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抓来烤了，该多香。

第二天，林风早出晚归，怀里揣着块石头。他照例去山里找野兔，却屁股朝天地滚进个深坑。坑里泥泞不堪，还有股子铁锈味。"操！"林风抹把脸，摸索着爬出来，发现石头不见了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黑影，后脑勺直发凉："不会是被那玩意儿抓了吧？"

回到村里，林风脸色煞白。娘俩正坐着等他，见他回来，Recto忙问怎么了。林风晃晃空手，喉咙发干："石头……丢了。"林风娘手一抖，刚沏好的米酒洒了一地。"哪能呢？"她慌忙擦，却越擦越乱。

林风没心思理这，把昨晚的事儿全说了。林风娘吓得脸无血色，"那黑影...该不是山鬼吧？"林风打了个冷战。正这时，村口传来喊声："林风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家祖病危，赶紧回去！"

林风一愣，"家祖？他不是去年就...？"话没说完，他头皮发麻。祖坟的方向，和昨晚黑影出现的地方一样。他猛地冲出去，只觉脑子里嗡嗡响。

到家祖坟，林风傻眼了。坟头黑气冲天，几只野狗围着转，paid труда嗷嗷叫。林风娘瘫坐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林风咬咬牙，抄起祖坟旁的锄头："我进去看看..."

转眼功夫，林风浑身是血地从坑里爬出来，锄头不见了。他指着黑影消失的方向，嗓子哑得像破锣："娘！那玩意儿...会法术！它把我扔进熔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