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市晃晃脑袋，病床弹簧硌得他背痛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那股情绪力量还在嗡嗡作响，像开锅的水，随时要泼出去。昨晚那群孙子，还有捅他刀子的王八蛋，现在活得怎么样了？

他掀开病床搭布，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，在地板上拖了半天才站直。走廊尽头亮着惨白的天灯，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推车经过，脚步匆忙，互相用眼神交流什么秘密。

林中市没在意，他盯着其中一个护士，心里骂咧：“操，看什么看？我又不是传染病。” 那护士可能听见了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

妈的，故作清高是吧？林中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能感觉到，那护士心里有点慌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住了。这种情绪，老子现在也能用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恐惧？是那护士传来的？林中市心念一动，那丝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，一股脑地涌进他体内。

“啊！”那护士突然尖叫一声，捂着胸口，脸瞬间惨白。她旁边的几个护士吓了一跳，连忙问怎么了。

林中市咧嘴一笑，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，两条腿站得稳稳的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护士面前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刚才……谁在看我？”

那护士抖得像筛糠，眼神躲躲闪闪：“没、没人……”

林中市上前一步，一股子怒气从身体里爆发出来，像打雷一样轰鸣。那护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额头直冒冷汗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嘴里不停地嗫嚅：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中市啐了一口，情绪之力如同实质的鞭子，狠狠抽在那护士脸上。那护士“嗡”一声，眼前一黑，突然就瘫坐在地上了，人事不省。

剩下的几个护士吓得魂飞魄散，作鸟兽散。林中市理都没理他们，转身走向病房门口。他记得，捅他刀子的王八蛋，就住在三楼那家医院。

推开calculate Medicare病房的门，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和……恐惧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中市眼睛一扫，三张病床上，有个人正躺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，脸色煞白，眼神惊恐，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