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乎乎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嘴角扯出一丝有点无奈的笑：“王猛，你这眼神……跟发现外星人似的。我没怕，就是觉得咱们这事儿，是不是有点太超现实了。”

王猛喉咙里滚了滚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磕，鞋跟碾灭。“超现实？哼，什么年代了还超现实。跨维度走私？听着玄乎，干的活儿跟搬砖没两样，还得是搬宇宙砖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砖多的是，搬得动搬不动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窗外研究所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像一群躁动的电子脉冲。李乎乎敲了敲桌子，上面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图纸，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和箭头，像是外星乌龟的脚趾甲印。“老周说，这次的目标是个叫‘次元跳蚤’的玩意儿，能便携式挪动小件东西，但限制条件多得很，关键时刻还指望不上。”

“靠！”王猛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周胖这老小子，每次都搞这种极限操作。‘次元跳蚤’听着挺酷，实际就是个移动靶，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给它加了后门，比如直接把你塞过去，或者把你那套破激光枪扔过去当礼物。”

李乎乎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不好说。对方是‘暗影集团’，行事向来诡异。不过这次他们给的价格……啧，买套房都够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老陈那边也透风了，如果交易成功，‘暗影集团’后续有个更大的‘项目’，可能跟我们有点关系。”

王猛眼睛瞪圆了：“陈默那老狐狸？他给的情报靠谱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别又是什么坑，最后让我们当炮灰。”

“应该不是。”李乎乎揉了揉太阳穴，“陈默那老小子虽然爱开玩笑，但这次的暗示很明确。反正，风险肯定不小，但机会……或许也很大。”他看向窗外，研究所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扭曲，像一条条游动的长蛇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！”王猛猛地站起身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上次的玩意儿黄了，这次换个法子。老规矩，我先探探路，你准备后援，还有，把老周那堆破铜烂铁都给我找出来，万一有能应急的呢！”

“你探探路？”李乎乎推了推眼镜，“你那两下子，探探路还不够被人家当零食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