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催得是比谁都急。”王猛又吸了一口烟，话里头的火气有点冲。烟灰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带着点糊味儿。

桌子另一头，赵磊正对着屏幕比划着什么，手底下鼠标点得飞快，嘴里还念念有叨叨：“再加个干扰环，频率要稳在兆赫兹上方，这样理论上能避开大部分侦测……”

王猛瞥了他一眼，啧了一声：“你这片儿费劲不？走私那帮孙子又不是傻，给你三天，就三天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能跑就行。”

赵磊头也没抬，光顾着敲键盘了：“冯工说得对，安全第一。再说了，高明点不是更好？省得让他们抓现行。”

“安全？安全是让那帮孙子先发现你啊！”王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他们盯上咱们这艘‘幽灵’，花了多大力气？用不着给我添堵！”

“可……可万一呢？”赵磊停了下来，脸上有点犹豫，“我这都是按教科书的方案来的，那些老道的东西，谁知道会不会有破绽。”

“有破绽就报警！”王猛把烟往桌上一扔，“大不了这活儿不接。我嫌麻烦，你嫌风险，合着都来烦我？”

赵磊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？这不是冯工的意思，是咱们整体的考虑……”

“冯工？冯工在那边儿比划了几句，你就当成圣旨了？”王猛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！跨维度走私，那不是闹着玩的。一旦被抓住，咱们连嘴都张不开！”

赵磊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他心里头明白，王猛这脾气上来了，谁说都没用。尤其是这活儿，风险确实高得吓人，但利润……啧，利润也同样诱人。

王猛看着赵磊那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他拍了拍桌子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怕。怕就躲，躲不过去我跟你一块儿躲。但现在，这方案就得这么定了，听我的，没错。”

赵磊没办法，只得点头：“好，好，听你的。”

王猛又吸了口烟，眉头皱成一团。“名单都出来了么？”

“出来了。”赵磊赶紧回过神，“一共二十个人，都是精挑细选的。这次任务，每个人的权重都比平时高。”

“多重？”王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