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揉了揉眼睛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一股呛人的烟味混着灰尘腾起来，他皱了皱鼻子，但没动。屏幕上的代码又滚动了两下，他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

"这帮孙子，催得比谁都急。"他低声骂道，顺手把键盘上的 Caps Lock 给关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角落响起一阵轻微的异响。老王头抬眼望去，只见一个刚来没两天的愣头青，正拿着个破旧的手电筒，傻乎乎地在设备堆里照来照去。这小子，叫老马，是他新招的实习黑客，据说手速贼快，就是脑子有点活络，整天疑神疑鬼的。

"干啥呢，马儿？"老王头叼着根新的烟，走过去。

老马吓得一哆嗦，手电筒差点脱手。他赶紧把设备往自己面前扶正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老王头，我……我好像找到点东西。"

老王头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"找到东西？你这是瞎转悠呢？咱这儿是研究所，不是你爷爷的杂货铺。"

老马挠挠头，脸上有点发红："不是，我在整理那批废弃的……呃，外星零件的时候，发现这个。"他指了指手电筒照着的角落，那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小方块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边角还磕了点。

老王头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凑近了点："这玩意儿哪来的？"

老马支支吾吾地说："是之前一个倒霉蛋带回来的，说是从……呃，跨维度传送事故里捡的。当时大家忙得焦头烂额，也没人细看。"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："都是些破铜烂铁，省省力气吧。"他准备走人。
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老马突然惊叫一声："老王头，等等！"

老王头猛地回头，看着老马手电筒照着的黑人方块。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
小方块上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红点，正像心脏一样缓缓跳动。

老王头的心猛地一跳，他死死盯着那个小红点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这玩意儿……会动？！

老马也看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试探着伸出手指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方块。

就在指尖接触的刹那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方块中爆发出来，老马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