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晃悠。屏幕上跳动着代码瀑布，旁边开了五个小窗，收件箱红点点像个贪婪的吸血鬼。他啧了一声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两圈，点掉红点。

"又来催进度。"老王头咕哝一句，随手把邮件拖进"待办"文件夹。文件夹里小本子堆了一摞，每一页都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电路图，旁边还写着"想当年我可是这么想来的"之类的蠢话。

桌上的玻璃瓶空了半瓶，铝箔纸包的半块巧克力趴在瓶口。老王头头也不抬，抓起来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。巧克力太干，卡在牙缝里让他龇牙咧嘴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咖啡狂灌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

隔壁实验室传来"砰"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机械臂砸碎烧杯的"哗啦"声。技术员小李顶着鸡窝头冲进来，手里的徕卡相机摔在地上，镜头糊了一层机油。

"老板！这次绝对不是我！"小李边擦镜头边喊，"那个继电器模块根本不该用手工焊接！"

老王头头也没抬，嘴里塞着巧克力渣："谁他妈规定了不能手工焊接？下次别把整个实验室都砸了就行。"顿了顿又补一句，"哦对了，把咖啡机擦干净，咖啡过期了泡出来会致癌的。"

小李叹了口气，屁颠屁颠去擦咖啡机。他偷偷瞄了眼老王头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晚上八点四十五分，整个研究所只有他们三个还亮着灯。小李就是来接班的，结果老板倒好，白嫖了半天咖啡。

"老板，新邮件。"小李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 notification 震动了一下。老王头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直接把邮件全文复制到剪贴板。半分钟后，他抄起背包往外走。

"小李，记得帮我带份煎饼果子。"临出门前老王头喊道，"多加脆饼，少放香菜。"

"知道啦！"小李应着，看着老板消失在走廊尽头，赶紧打开手机。邮件标题是【"戴森球计划辅助开发邀请"】，发件人邮箱一串乱码，但域名后缀是个从未见过的跨维度机构。

"什么玩意儿。"小李皱着眉打开邮件正文。当看到附件里的三维模型时，他立刻扔了手机冲向老王头办公室。玻璃门在身后"砰"一声关上，办公室里浓烈的机油味混着咖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