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……饿……”小包子的小手指得陇望蜀，还朝着旁边那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女人 bicu 了一下。

旁边女人眼睛瞬间红了，拖着残破的身子往前蹭了蹭，可怜兮兮地扯了扯小包子的衣角。小包子立马挣脱我的手，跌跌撞撞地扑过去，把奶头塞进女人怀里，哼哼唧唧地吃了起来。
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小包子，虽然是个拖油瓶，但看着还挺懂事。至于旁边这个女人，就是小包子的娘，可惜命苦，疯疯癫癫的，除了儿子什么都没了。

“你小子，还挺会疼娘的。”我走过去，蹲在小包子旁边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不过，你娘这样，怕是照顾不了你太久。”

小包子抬起头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：“姐姐，你……你也会养我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摇头：“姐姐凭什么养你？姐姐自己都还是个杵街的剩女呢。”

小包子瘪瘪嘴，小脸垮得像块破布。

我叹了口气，又摸出两块糖塞到他手里：“别不高兴了，这两块糖，姐姐送你的。你想想，等姐姐找到住处，肯定能给你找个好幼儿园，好不好？”

小包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把糖攥在手心，小声嘟囔：“好……”

那女人饿得眼神迷离，看着小包子吃得香，眼里的绝望更深了。我皱了皱眉，几步上前，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，塞到她手里：“你也吃点吧。”

女人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下一秒却化作深深的感激，颤巍巍地接过馒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姐姐……”

我摆摆手，没让她再说什么。我知道，她心里苦，不说话，反而好。

小包子吃完糖，跑到我脚边蹭了蹭，仰着小脸问：“姐姐，你刚才说……找到住处就送我上幼儿园，那姐姐住哪儿呀？”

我笑了笑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破庙：“姐姐先住那儿，等姐姐攒够了钱，就给你找个好幼儿园。”

小包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……姐姐是什么人？为什么……”

我伸手打断他：“没什么，姐姐只是个过路人罢了。”

小包子不再追问，但那双大眼睛却一直巴巴地盯着我。我知道，他在等我的回答，他在等一个承诺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