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terna把杯子顿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一声脆响。林深眼睛都没抬，估计是觉得这动静小，还嫌不够。呵，那家伙，十年了还是这么硬气。“林深。”她刻意把名字喊得有点重，盛装出席的场合，终于让她逮到机会把他堵在休息室里了。

林深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就像看一个老熟人。“有事？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一碗凉白开。

“我有事。”linterna梗着脖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你也有事。咱们俩的事，十年了，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林深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抬手看了看表。“我还有会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的钟，时间确实不早了。

“会？”linterna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也是来参加某个企业答谢会的，本来就是 Mandatory Attendance，本来没抱太大希望，结果还真让他“正好”撞上了，“你也来参加这个会？”

林深点头，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。“我是受邀嘉宾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像一座山压下来，让linterna喘不过气。

“所以呢？”linterna死死咬着下唇，won't back down，“所以你就算来了，也不打算给我个说法？”

林深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。“你说呢？”他的意思是，你觉得呢？

linterna气得发抖，双手撑在桌上，作势要站起来。“你真以为我还在意你那几句拒绝？我就是想看看，十年后你变没变。”

“变没变，和你没关系。”林深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我建议你，把心思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。”

“更重要的事情？”linterna挑眉，心里突然有种荒诞感，“难道不是你吗？”

林深皱了皱眉，像是突然被冒犯。“我？我忙得很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没再回头，“如果你有自知之明，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linterna看着他的背影，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吸了吸鼻子，转身离开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