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terna正襟危坐，给自己倒了杯葡式蛋挞摩吉托，挺直腰板，但心里那点小九九藏都藏不住。林深就坐在她旁边，慢悠悠地晃着杯子，冰块叮当作响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搁。

“怎么？吃醋了？”linterna率先开了口，语气带着点平板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说“我说的是假话，但你必须跟我演完这出戏”。

林深没接话，把玩着杯子里的柠檬片，指尖有些发白。他注意到linterna指尖的纤细，还有她涂的指甲油，是今年很火的香槟金，闪得他有点晃眼。啧，这家伙，总是这样，把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，像只偷腥的猫。

“说吧，这次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林深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linterna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“名堂？”linterna晃了晃杯子，酒液晃了荡，像她的心思，“我是想搞清楚，你是不是真的放下了。”

林深叹了口气，把柠檬片丢进杯里，冰块撞击的脆响让他有些烦躁。“放下什么？放不下你缠着我十年？还是放不下你那前男友？”

“前男友早放下了，”linterna靠得更近了些，几乎要把酒杯贴到他的手背上，“是你，林深，你放不下的是自己。”

这话像根针刺，扎得林深心头一紧，他猛地转头，对上linterna的眼睛，那家伙竟然还冲他抛了个媚眼。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我的解药？”

“至少比你那前任懂你，”linterna自嘲地笑了笑，酒杯里的冰块浮沉，“你记得吗？大学时候，你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写论文，我总去那儿找你。你那时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”

林深的心漏跳了一拍，他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，自己埋头书本， linterna就坐在旁边，偶尔递来一杯水，或者问一句“这个题目难吗？”他那时候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存在。可后来呢？后来他忙着实习，忙着考证，忙着追着一个看不见的梦想跑，把linterna晾在了一边。

“那时候……”林深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的是时间，不是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