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 linterna小心翼翼地挪了挪，试图从他身上挤开一点空间。酒吧里的音乐嘈杂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着那款她喜欢的男士香水。

“刚到。”林深抬眼看了看她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有些游离。“怎么，这么热闹，我还以为你们在玩多人游戏呢。”他故意把“多人游戏”拉得长长的，带着点戏谑。

linterna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她重重地捶了他一下，低声骂道：“滚蛋！我是来явиться谈正事……”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因为林深根本没在听。

他就那样站着，看着吧台前Cheers的碰杯声此起彼伏，看着那些或笑着或闹着的人，眼神飘忽不定。linterna知道，他跟以前一样，还是个优柔寡断的人。

“林深！”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。

林深像是被惊到了，猛地转过头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“你叫我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样合适吗？”

“什么叫合适不合适！”linterna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我们是大学同学，不是吗？难道你要我每次见你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？”

林深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习惯了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带着点自嘲，“习惯了不说话，不靠近。”

“习惯？”linterna冷笑一声，“你跟那个王雪是分手了，我找你一次，就让你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？”

林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避开她的目光，低头搅动着杯里的红酒。“我跟她……没那么复杂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”

linterna猛地愣住了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从何说起。

林深抬起头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，又带着一丝决绝。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继续说道，“但我已经决定了，我不想再耽误你。”

linterna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林深说的是实话，但他这句话却像一根针，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窝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