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了，老师。”我心不在焉地回答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一半是老王唾沫星子带来的刺激，另一半……嗯，一半是我身体里那个货的动静。那玩意儿最近有点活跃，感觉像睡醒了一样，在我胸腔里蹦跶。

老王在后头敲敲我桌子：“林凡，跟没听见咋地？底下同学都快坐不住了。下午实验课，你小子给我打起精神来！”他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胖子压榨瘦子实验数据，听得我昏昏欲睡。

胸腔里那玩意儿感应到我的走神，估计是觉得不过瘾，猛地顶了一下。哎哟我的妈呀！这 momentum（冲力）不对劲！我感觉肋骨都要被顶裂了，眼前直冒金星，差点把刚喝到一半的豆奶喷出去。扶着桌腿才勉强稳住身形，脸都快绿了。

底下几个同学交头接耳，估计以为我中暑了，书声琅琅地又热闹起来。老王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显然觉得我这副怂样丢人，继续他的表演。

实验课老王特意给我安排了处理数据，那活儿清闲，正好给我的“住客”腾地方。我趴在桌子上，假装研究电脑屏幕上的各种曲线和表格，脑子里却在骂娘。这破玩意儿就不能安分点吗？动不动就兴风作浪，把我搞得跟个抖M似的。

等下课铃一响，我刚想伸个懒腰舒筋活血，胸腔里那东西又来了。这次更过分，直接顺着我的食道往上顶，带着一股子凉气。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，眼皮子打架，差点把眼珠子挤出来。

“哈——睡！”我打了个颤，感觉像吞了冰块，又像被小猫舔了一下。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过来，老王的脸也黑了半边，敲了我桌子一下：“放肆！”

我赶紧坐直，尴尬得慌：“报告老师……我没事。”心里却把那妖精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你倒是显个灵啊？显个灵我还能骂你两句解气！现在像个鬼一样潜伏着，害得我满学校丢人现眼！

第二天体育课，老王押着我们在操场跑圈。我跑得那叫一个憋屈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胸腔里那玩意儿不知怎的也躁动起来，在我胸腔里撞来撞去，像两辆小火车在打架。我眼前发黑，差点直接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