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又噎着了。

烤串串儿太大，有点塞嗓子眼。她眼皮子都没抬，就听见系统阴阳怪气地凑上来：“叮！宿主请注意，吃相尽量保持优雅，您知道优雅这个词怎么写吗？暴躁值+1！”

苏晚嘴角抽了抽，顺手怼回去：“知道，就是用来写你的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机械音：“该死，宿主，你无耻了，暴躁值……暴躁值爆表了！”

“爆表？”苏晚终于把那根烤串咽下去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怎么爆？”

“……系统出现紧急故障，暴躁值异常饱和。警告，三秒后将对宿主身体进行强制抽离，可能伴随抽搐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她瞥了一眼旁边围着一群人的烧烤摊，看着那群人热情洋溢的劲儿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塞得满满的烤串，叹了口气。抽搐就抽搐吧，反正这顿饭还没吃完呢。

“警告！倒计时十秒！”

“等一下！”苏晚突然喊道。

“什么？！你他妈想干嘛？！”系统声音都变了调。

苏晚把烤串往旁边一丢，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
“烧烤不吃了。”她说。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
“苏晚，你怎么了？刚还说……”

“对啊，我给你叫了烤王来哦，那串肉特别好吃！”

“我给你抹酱的！”

苏晚充耳不闻，直接抬起手，对着一脸惊讶的系统正中一拍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一声。

系统：“……你干嘛？！”

“爆了。”苏晚嘴角带笑，“你继续爆吧，反正我这暴躁值是满的，多爆点才好玩。”

那坨还算完整的系统碎片“Duang”地一声飞出去，落在卖烤肠的老爷爷摊位上，正好砸中了一串烤肠。

老爷爷：“哎哟我去！谁扔的垃圾？！”

围观的群众纷纷侧目。

“那是……苏晚的？”

“苏晚不是高冷大佬吗？怎么……”

“那眼神，怎么看着有点欠揍？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，走到烧烤摊主面前，也不客气：“老板，结账。”

“结什么账？”烧烤摊主看了看自己摊子上的系统碎片，“哎哟，你那是拍我那串烤王的？赔钱！这可是我限量版的烤王，五块一个的！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烤串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块歪歪扭扭的系统碎片，突然笑了。

“算了，不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