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吧唧吧唧嚼着狗尾巴草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。万宝阁门口那几波排队的人，让他有种置身赛博朋克片场的荒诞感。个个穿着人模狗样，眼神里精明得像要滴出油来，可仔细一看，嚯，这位是独臂观音，这位是单腿蹦迪的哥，还有那位，少了一条腿还踮着脚尖往前挤的，简直是当代行走的表情包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又来蹭热闹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陆鸣吓得差点把草梗喷出来，偷偷一瞥，就见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，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，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着他。

“啊……是您，前辈。”陆鸣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挤出个笑脸，“我、我这不是看……看大家这么热情，想进来瞧瞧嘛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手里那东西往地上一扔，那东西“噗通”一声，竟化作一撮黑灰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回头看去，却见老者已经挤到队伍最前面，对着柜台里的伙计指指点点，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啥。

陆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但看着那伙计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又看看老者那看似随意实则掌控全局的架势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：“这老东西，搞什么名堂？”

就在这时，柜台里传来一声惊呼：“我的老天爷！居然是‘生死符’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老者手里，只见那撮黑灰旁边，竟多了一张泛着幽幽绿光的纸，纸上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某种符号，看得人头晕目眩。

“生死符？”陆鸣心里一惊，这可是传说中能决定生死的东西啊！据说只有修为达到极高境界的大能才有机会得到！

“不过是一张残片罢了。”老者头也不回，继续对伙计嚷嚷，“赶紧的，给我弄三件‘破烂’，灵气最低的那种。”

伙计脸色惨白，额头直冒冷汗，生死符残片啊！这玩意儿可是能让整个宗门翻天覆地的东西！可眼前这老者，怎么看都像个疯子，偏偏那眼神……又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
“是是是，前辈稍等，这就给您安排！”伙计颤颤巍巍地应着，连忙去拿东西。

陆鸣看得眼都直了，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