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又听见敲门声了。敲门声带着点急促，但没上次那么邪门，倒更像是个没吃饱饭的小鬼瞎敲。

他 titular titular 地抬头，脸上那点宿醉后的颓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该死的，又来一个。这才刚开张两天，客户密度比菜市场还高。

“谁啊？”他 drawled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不耐烦，“鬼故事大会现在开始了吗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响起一个细弱的声音：“不是鬼，老板。”

不是鬼？吴良挑眉，手指悬在门把手上。哟呵，会说话的小鬼啊。这年头，不仅能说话，还知道来他这儿找兼职的小鬼，可不多见。

他“咔哒”一声拧开门锁，门轴发出抗议的呻吟。走廊的光线昏暗，小鬼就缩在入口几步远的地方，身形比他桌上那只胖橘猫还小上不少。小鬼穿着件脏兮兮的破布衣服，袖口大得快能塞进嘴里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哟，”吴良拖长了声音，“找活的啊？怎么，上次那个‘夜半抓痒服务’没挣够？”

小鬼瘪了瘪嘴，显然被冒犯了。但它没直接发作，反而小声问道：“老板，我能……接个委托吗？”

吴良斜眼瞅着它：“哦？这么快就烧了屁股来？上次那单三块烂铜换的‘挠痒服务’够你吃几天了？”

小鬼喉咙里滚了滚，好像底气不足：“这次不一样……这次客户给的‘好处’多。”

吴良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，这次客户想象力丰富点？还是说，准备让你缺条腿还是少只手来了？”

小鬼身体一僵，明显被戳痛了心事。它咬着嘴唇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是那个……上次害你受伤的‘大个子’……它又闯祸了。”

吴良握着门板的手紧了紧。“大个子”是谁，他心里清楚。就是上次把他砸晕，顺便把他祖传的破砚台当飞盘扔出去的那头白熊精。要不是他那砚台有特殊构造，本身就有防震功能，直接就得看腿了。

“它又干嘛了？”吴良的声音冷了下去，眼神也变得锐利。

小鬼不安地搓着袖口：“它把镇上大 temple 的……香炉给推倒了……烧了好多……好多人……”

香炉？吴良嘴角抽了抽。那玩意儿比他还沉，不是一般熊能推得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