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平安给冻得一激灵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往炕里又钻了钻，怀里却空落落的。“妈的，又欠了王老五五两银子。”李平安小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月军饷刚发，就被他给输光了，还欠了高利贷。

“不行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李平安咬了咬牙，掀开被子下了地。冰凉的地面让他一个激灵，但他没停下，直奔墙角那个破旧的木箱。箱子里只有几件磨破的衣裳，和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，里面是攒了半个月的军饷，还有几块干粮。

他摸了摸钱袋，里面只剩下三两银子了。王老五那老东西，开口就要五两，李平安知道，这次是躲不掉了。他攥紧钱袋，走到王老五的杂货铺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王老五，三两银子，还你。”李平安把钱袋递过去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王老五眯着眼睛，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，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：“就这三两？李平安，你小子还能撑几天？下次拿不出钱，就把你那破房子也做了。”

李平安脸色一白，但没说话，他知道王老五的厉害，只能硬着头皮还钱。他把剩下的干粮也拿了出来，放在王老五面前：“王老五，这些干粮就算是我这月的利息，下个月发饷，我再……”

“下个月？”王老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李平安，你小子还敢跟我谈下个月？告诉你，下个月你连饭都吃不上！”

王老五的话像一盆冷水，浇在李平安的心头。他看着王老五那张阴险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怒火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辛苦，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家，为了这个国家，付出了多少。而现在，却被人逼到了绝路。

“王老五，你等着！”李平安咬着牙，转身离开了杂货铺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，不能就这样被逼死。

走在街上，李平安的脑海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突然，他想起了两个人，赵虎和钱豹。这两个人是他最好的兄弟，也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
“赵虎，钱豹，你们在哪？”李平安在心里默念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两个人从街角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