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手里的炭笔，那玩意儿削起来比刮脸还疼，笔尖磨秃噜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几张写满了字的破旧纸页——那是他的入学考试成绩单。

一行行红色的数字像刀子一样扎眼，把他之前在现代世界奋斗了十几年的幻灭感重新刻进了脑子里。二十岁，名不见经传，在这套体系里就是个连边边都没摸着的废物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早把桌子掀了，现在……手都软了，炭笔在手里直打颤。

“社死，是真·社死。”王磊忍不住在心里咆哮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由远及近，最后在门口停住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走进来。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。最引人注目的是，老者浑浊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精光，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
“安静。”老者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“我是你们这次入学考试的监督导师，林默。”

唰——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王磊也坐直了身子，心里却在犯嘀咕：“监督导师？听起来就不简单啊。这年头，连考试都玩起阴阳 życie了？”

林默没管众人反应，径直走到讲台前，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又紧张的脸。当他视线落在中国王磊脸上时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
“你，叫王磊？”林默突然问道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导师。”

“这成绩……”林默伸出木杖，点了点王磊的成绩单，“倒是很有……特色。”

特色？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老者是觉得他太拉胯，还是太丢人？

“罢了。”林默摇了摇头，木杖重重砸在讲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念你……嗯，有潜力，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“什么机会？”王磊来了精神，连炭笔都快握不住了。

“去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林默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记住，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最后机会。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不知道这位神秘导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看那态度，八成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