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心脏狂跳，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。他死死盯着茅草屋的破门，那门薄得像纸，稍微用力就会碎掉。

“兄弟，里面有人吗？光天化日地躲着什么？”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来，带着不耐烦的催促。王虎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现在出去，肯定是死路一条。木棍虽然磨尖了，但跟枪比起来，根本不够看。他眼睛一瞥，注意到屋角堆着几个空粮袋，旁边还有一把破旧的镰刀。突然，他像是下了死决心似的，猛地扑过去，用尽全身力气将镰刀抄在手里。

“谁啊？想偷东西是不是？”门外传来粗鲁的哄笑声，紧接着就是钥匙开锁的声音。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门板被猛地踹开一条缝。两个穿着破棉袄、腰间别着盒子炮的匪徒恶狠狠地瞪了进来。

王虎没等他们开口，抡圆了镰刀就劈了过去。他这一下没要多少力气，但下手狠厉，正好劈在一个匪徒的胳膊上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，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。

另一边的匪徒吓了一跳，举枪就想瞄准。王虎知道自己没机会了，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滚，镰刀顺势在地上划了个圈，正好砍中了那家伙的脚踝。“哎哟！”对方痛呼一声，枪也脱手飞了出去。

王虎趁机爬起来，抄起地上的盒子炮，胡乱磕了磕，就算能用了。他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开枪，对着那捂着胳膊还没消气的匪徒就是一顿猛射。几声枪响虽然稀疏，但那匪徒还是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
门口的动静引来了更多的土匪，火把的光映得屋里一片通明。王虎把那些冲进来的家伙都当成了敌人，镰刀抡得飞快，子弹打出来也密了。不过几分钟，屋子里就剩下几个倒在血泊里的土匪，还有一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。

就在这时，王虎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。他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视线瞬间模糊，镰刀也脱手掉在地上。他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黑暗中，王虎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，嘴里还吐出一股铁锈味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漆漆的箱子里，周围一片潮湿和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