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电话，凌晨两点，准时响起。“林晓夏，睡了？”电话那头，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晓夏捧着手机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刚睡着。”“监控显示，你刚才DetailedReview了半小时的网络游戏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语气，啧，简直是能把人气死。

林晓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压低声音骂：“你他妈偷窥狂啊？我睡觉前玩两把游戏怎么了？”顾夜寒没回她，估计是觉得这问题没必要争辩，直接换了话题，“林氏集团那几个项目，你看看进度，明天早上我要结果。”

林晓夏皱着眉：“不是吧？大半夜的让我搞这个？”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，明显是没睡好。“顾总，您再等等，我眯眯眼给您找出来。”

“报备一下，今晚我可能要早点走。”顾夜寒说完，那头就挂了，留下一屋子宁静和林晓夏更深的怨念。她拿起手机翻出去，朋友圈全是顾夜寒那些个商业活动照片，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，真是比她这个老大还像老大。

林晓夏叹了口气，走出卧室，客厅灯还亮着。她看到沙发上有个人影，坐那儿喝着酒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林晓夏走过去，轻手轻脚地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，“喂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男人睁开眼，看到林晓夏，眼神有点幽深。“睡不着。”他声音有点沙哑，估计是喝了不少。

林晓夏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倒了杯水递给他。“顾夜寒不让你走吗？”

男人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突然笑了：“他让我留下，我说我走不了。”林晓夏懵了，“你走不了？”她左右看，“哪儿走不了？”

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：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

林晓夏挑眉：“等谁？”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：“你 aperçu 。”（懂？）

林晓夏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正想吐槽，男人突然凑过来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我是说，我欣赏你。”

林晓夏脸一热，赶紧后退一步：“少来这套！有病吧你。”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拿起外套，面无表情地走了。林晓夏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