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瘫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那支香奈儿小口红。不是她炫富，实在是这玩意儿太滑，她连续三天都还没学会怎么正确地捏着它。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，男女主角皱着眉对峙，背景音乐悲怆得能淹死个人。她同情地叹了口气，要是她，肯定不会跟人吵这种破架。不像某些人，脾气臭得能熏死一群人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就到处撒野。林晓一边嘀咕，一边抹了口香精，对着空气挥了挥：“哼，气死我了。”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闪着刺眼的光。她眯着眼看了眼，是陌生号码，她懒得多想，直接扔到了一边。结果，五分钟后，另一个电话又追了过来。这次她躲得更狠，直接开了免提，响铃声在客厅里循环播放。隔壁房间传来妈妈焦躁的脚步声，她赶紧挂断，又换上 maximini 的表情去接。听筒里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喂，林晓。”

不是ИИ，也不是推销的，这声音……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，这张脸，她见过。只是，她不敢确定。挂了电话，她猛地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，拧开了洗面奶，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洗脸台上。她勾勒着自己的脸，小眼睛，高鼻梁，皮肤是她最自信的地方，现在却泛着红。她鼓起勇气，用力一抹……

镜子里，那个妆容精致、穿着小白裙的少女，看着自己，一脸茫然。“我化妆，我化妆这么丑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眼圈一红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这不是她，这绝对不是她。她林晓，可是个阳光少女，可以笑得很灿烂，可以跑得很快，可以……为了省钱在食堂啃两个馒头。可现在，她成了谁？她要找条活路啊！

“叮咚……”门铃响了，林晓吓得差点抓不住那支口红。她看了看窗外，没人。又看了看门铃，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声？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向外瞄了瞄。空荡荡的走廊，只有风在敲门，风还上锁了。她这才松了口气，转身去关门。结果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她撞到了身后的桌子，膝盖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
她捂着膝盖，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。就在这时，门再次响了，这次，伴随着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林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