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了几声。她瞥了一眼，是李昊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没？顺路送你回去。” 她嘴角撇了撇，心里嘀咕：“顺路？李昊你这人，真会扯谎。上次你说顺路买瓶水，结果绕了多少路，最后还顺便去见了他的大学同学。” 林曼随手回了个：“不去，忙着。”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，主要是觉得委屈。明明是自己好心借车，到头来好像成了她的义务。这车，她还是准备第二天还给银行的。反正租了也不知道谁开，还不如早点撤了。 果然，没过两分钟，李昊的消息又追了过来，这次语气明显软了下来：“行吧，那明天吧？我给你带份夜宵。” 林曼看着消息，有点犹豫。她确实有点饿了，而且李昊那夜宵，虽然味道谈不上多好，但热乎，关键是省事。 她支吾着回了个“嗯。” 李昊秒回：“走，下楼！” 林曼看了看时间，八点五十了。她赶紧放下手头的事，出了办公室。楼道里人不多，她飞快地收拾了一下桌面，顺手把没处理完的文件塞进了抽屉。 她换鞋的时候，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。林曼抬头一看，是李昊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装着两碗牛肉面和两个煎饺。 “喏，给你带夜宵了。”李昊把东西递给她，语气有点期待。 林曼接过来，顺手摸了摸分量：“挺沉啊。” “嗯，骨头多。”李昊笑了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 林曼没多说话，出了公司的门。李昊骑着电动车，速度不快，载着她的时候，车身有点晃。 路灯下，两人的影子挨得很近。林曼偶尔能闻到李昊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混合着一丝油烟味。 快到林曼家小区的时候，李昊忽然停了下来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林曼。” 林曼：“嗯？” “明天……民政局见？”李昊的声音带着点紧张，“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。” 林曼愣住了。她以为李昊开玩笑呢，毕竟他们俩，除了上班，基本上没什么交集。交集少到，她甚至觉得他们除了吵，就没别的了。 可看着李昊认真的眼神，林曼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 “什么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 “民政局。”李昊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