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……”电流声又尖了两调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在通讯频道里乱窜。秦越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按灭扬声器，被旁边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一把拍开。

“别动！”男人嗓门洪亮，隔着扬声器都听得出来，身上还带着硝烟味儿，大概是刚从战壕里爬出来，“这信号，比咱们的‘幽灵三号’机甲还稳定！”

秦越眼皮跳了跳。‘幽灵三号’？那可是他们军里最拉胯的旧型号机甲之一，跑两步都得喘。这指挥官口中的宝贝疙瘩，该不会也是辆破铜烂铁吧？

“震慑协议”这招，说白了就是放个屁，吓唬胆小的。对面那个‘铁疙瘩’要是真像指挥官说得那么厉害，放屁怕是都吓唬不着。

“林指挥，您确定是针对那个‘铁疙瘩’用的？”秦越没好气地拖长了调子，“那玩意儿看起来，比咱们连的垃圾回收站还破。”

林指挥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，四十多岁，头发有点花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是那种走到哪儿都能让人心里发毛的类型。他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手拍了下秦越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小秦啊，你脑子里的数据多，脑子里的问号就更多。没错，就是它！”

“就凭它那块破金属板……”秦越嘀咕着，手指在面前的操作面板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字在闪烁，那是刚刚截获的敌方通讯频段分析结果。

“别嘀咕了。”林指挥打断他，“最后的机会了，我这命令只有一次。震慑协议，十分钟后执行。如果你觉得不妥，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
秦越盯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数据在不停地变化，像一张随时会破的网。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：十分钟后……震慑协议……‘铁疙瘩’……等等！

他猛地一拍操作台，“林指挥！等一下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指挥皱起眉。

“电磁脉冲干扰强度异常！”秦越指着屏幕上一个不断跳跃的红点，“对方在用反探测手段！我们以为的敌方通讯频段，其实是障眼法！真正的主力，根本没在用那个频率！”

“主力？”林指挥挑眉，“还能有谁？”

“那个一直没动静的‘铁疙瘩’！”秦越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它根本不是什么破铜烂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