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把耳朵支起来，对着通讯频道里的电流声“嗡嗡”了两下。“指挥官，‘震慑协议’这种战术，您确定是针对那个‘铁疙瘩’用的？”他摘了副眼镜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屏幕上弹出的建议他一条都没认。系统自动生成的东西，逻辑严谨得像块豆腐，可战场的奥妙就在那豆腐缝里。

指挥官那边沉默得能苍蝇掉地上都听得见。过半晌，一只粗哑的声音才传过来：“秦越，你说什么？启动‘震慑协议’不够，你有什么好主意？我的‘铁疙瘩’刚才被人家隔着三百公里给‘捅’下一块装甲，这脸还怎么打？”炮火连天，指挥官的声音还是带着点磨破皮纸的沙哑。

“‘铁疙瘩’是您刚造的机甲？”秦越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，角落里那个亮得发烫的机械影像正是他口中的“铁疙瘩”。“那它贵不贵？”

“贵！贵得能砸死一头牛！”指挥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可它是我军的王牌之一！被这么一‘捅’，士气能不垮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股火急火燎，“秦越，现在怎么办？总不能看着它在那儿冒烟吧？”

秦越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。“指挥官，冷静。您看看屏幕，”他顺手点了几下鼠标，战术地图上开始浮现各种颜色的大箭头，“对方那‘高价值目标’，刚才那一下动静不小，能源核心疑似受损，机动性已经快到渣了。”

指挥官没说话，估计是在看秦越划出的数据曲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那边才传过来一句：“这……这数据可靠吗？”

“误差范围在一千分之三点二。”秦越没多想，直接报了个数字，“对方刚才的行为违反了星际战争公约三十七条，能源输出不稳定，说明它在极限勉强支撑。咱们现在进攻，胜率百分九十九点七。”

“操作。”指挥官的声音突然变得斩钉截铁，带着种说不出来的急切，“把‘铁疙瘩’撤回来，组织反击！”

“啊？”秦越愣了一下，“指挥官您确定？就因为对方‘疑似受损’？”

“我确定！”指挥官的声音大得能震碎玻璃，“秦越！你个鬼才！就按你说的做！启动所有攻击单位，重点目标，对方那个刚‘修理’完的‘高价值目标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