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阳光刚蹦进窗户，照得林家院子里一片金亮。林爸还在炕上眯着眼，手里攥着个烂核桃，咔吧咔吧啃。林妈洗漱完，嘟囔了句：“早八百年了，还没完没了。”说着摸到旁边，一把抢过核桃，“吃完了也不知道藏藏。

“爸，妈，起床啦！”林四阳嗓子还没完全变，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嗓子。

林爸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地上，扔了炕下。他揉揉眼，瞅瞅林四阳，又瞅瞅炕上另一堆还没收拾的核桃，“哟，四阳起这么早？没偷懒啊？”

林四阳翻了个白眼，“早八百年了能不能起来？磨磨蹭蹭都要饿死了。”

林妈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锅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饿死，赶紧洗漱，早饭该弄了。”

林家早饭很简单，几个菜，馒头，稀粥。林四阳刚扒拉两口，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咳嗽声，紧接着是锣鼓喧天的声音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爸皱着眉头问。

“不知道，要不你出去看看？”林妈说。

林四阳刚想帮着干活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惊呼，“是四阳哥！他怎么出来了？”

林四阳一愣，放下碗筷就往外跑。一出门，就看见三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小丫头，正眼巴巴地望着他，手里还提着个小竹篮子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四阳哥，俺们是来卖东西的，俺们家里穷，俺爹生病了，俺娘跑了……”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说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四阳这才注意到，小丫头们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还有脏兮兮的泥点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没多少，就五个铜板。”一个稍大点的丫头说。

林四阳摸了摸口袋，掏了五个铜板递给她们，“拿着，剩下的下次再来。”

“谢谢你，四阳哥！”小丫头们感激地道谢，转身就跑了。

林四阳回到屋里，林爸已经在收拾核桃了。

“爸，你干嘛呢？”

“还能干嘛？给你留的，你小子不争气，整天就知道胡闹，早点起来干活，以后才能发达。”林爸啃着核桃说。

林四阳一愣，“爸，你后悔了？”

林爸嘬了口核桃仁，“后悔啥？你是我儿子，我当然希望你好。不过，光好还不行，还得有本事。”

林四阳叹了口气，“我哪有本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