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眼皮子没抬，心想这都几点了还长腿 ridden 鬼啊。耳机里放着歌，但脑子里全是昨晚没 debug 亮的 bug，嗡嗡嗡的。手下的动作没停，敲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“咔哒。”门又被轻轻推开。这次陈默直接抬眼看了过去。

门口站着个女孩，穿着件白得晃眼的连衣裙，裙子料子轻飘飘的，像刚下过雨的天空。女孩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袋子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啥。她眼睛微微低垂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袋子上摩挲着，看过来的时候，视线在陈默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他微微下陷的眼窝里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她看见心事的感觉，有点别扭地别开头，假装继续盯屏幕。“吔，小张，什么事啊？”他含糊问道。

女孩没说话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他桌前。她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放，袋子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倒出来——几样面包，根鸡蛋，还有一小盒牛奶。“刚路过，看你还没走，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就顺手买了点吃的。”

陈默小声嘟囔：“谢……谢啊。”

女孩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，露出两道浅浅的梨涡。“没什么，”她从袋子里拿出根鸡蛋，用两根手指捏着，在桌面上轻轻转了转，“这个你吃。看你黑眼圈挺重。”

陈默脸一红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窝。“昨晚没睡好……”

“嗯，”女孩点点头，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，“你头上几根毛都快竖起来了。”

陈默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。女孩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细小的光泽，她的皮肤很白，像……像牛奶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干笑，“我走了啊，你忙。”

女孩没动，反而把那根转着圈的鸡蛋往他面前又推了推。“别这么急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叫林薇。”

林薇？陈默没反应过来，这名字……有点耳熟。他下意识在脑子里搜了搜，好像是哪个影帝的名字？还是哪个网红？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。

陈默摇摇头，心里有点慌。“没……没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