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眼皮子没抬，心想这都几点了还长腿 ridden 鬼啊。耳机里放着歌，但脑子里全是昨晚没 debug 亮的 bug，嗡嗡嗡的。手下的动作没停，敲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
“咔哒。”门又被轻轻推开。

这次陈默直接抬眼看了过去。门口站个人影，穿着米色风衣，头发软软的垂到大妈，手里还拿着个纸袋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陈默看清了，是个女孩。

不是加班的同事。

这姑娘看起来不大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眼睛挺亮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，手里那袋……是便利店的热包子？冬夜，冷飕飕的，谁大半夜还跑来送吃的？

陈默心里嘀咕，谁啊这是？问VI抓紧时间走人。

“陈默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有点软，像棉花糖，“请问你是……”

陈默皱眉，不说话，继续盯着屏幕。这人……有点奇怪。

“我叫苏晚，”她似乎看出了陈默的不友好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隔壁那个苏晚，不知道你认不认识。”

陈默这才正眼看她。邻居家？这小区不大啊。他印象里没见过这姑娘。

“咦，你是……”他随口一问。

“你电脑屏幕亮得跟灯似的。”苏晚咧嘴笑了笑，露了颗小虎牙，“影响我思考。”她把纸袋递过来，“刚买的豆沙包，热乎的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别扭。谁送外卖还管影响的？而且这时间点……送个包子，是请客还是……打情骂俏？他是个程序员，日常就是两点一线，跟姑娘接触不多，更别说这种深夜偶遇。

“谢……谢。”他伸手接过纸袋，入手温热，里面还带着点腾腾的热气。他拉开抽屉，把包子放了进去。

“别客气。”苏晚又看了一眼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小声说，“晚上不早，早点休息啊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，轻轻带上了门，脚步声很轻，很快就没了一点影子。

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陈默电脑风扇还在嗡嗡作响。他手插在兜里，慢慢摸到刚才那袋包子。打开纸袋，一股豆沙的甜香混着面香味散开。

他没动，就在桌边坐了一会儿，手里捏着那袋包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这女孩到底是谁？大半夜的跑来送吃的，图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