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萧凡顺手把手里啃剩的半个黑硬面饼子朝旁边地上一摔，碎屑四溅。他盯着那块比破布还难吃的饼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，放到现在，连狗都不吃。

冷风"嗖"地一下灌进他敞开的衣襟，萧凡打了个哆嗦。他缩了缩脖子，靠在镇东头那家破败的当铺外墙上，揣着手哈着白气。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的，连个星星都没有。远处几声狗吠，显得特别突兀。

"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"萧凡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咸菜，咬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他今年十六，在青阳镇活了十六年，除了会抢镇西头二愣子那厮的狗粮，啥也不会。

爹死得早，娘改嫁了，他只能靠着吃百家饭勉强活命。最近连狗粮都断供应了，只能靠这些残羹剩饭糊口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小镇的宁静。萧凡警觉地抬起头，只见几骑黑衣人疾驰而来，马背上的人拉长了脸，像是急着去什么地方。

"站住！干什么的！"一个黑衣人勒住马，厉声喝道。他的声音干涩，像是喝了对218的。

"赶路的，怎么了？"前面一个挑着柴火的老汉颤巍巍地回答，估计是去镇上卖柴。

"滚蛋！"黑衣人没理会老汉，直接一脚踹翻旁边的柴火车，马蹄"哒哒哒"地冲了过去。

萧凡看得一愣，这帮人作死吗？青阳镇虽小，但有个规矩，镇东头是老子的地盘，谁敢动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但没出声。

几骑黑衣人像没看见他一样，径直冲出了镇东门。萧凡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想起几天前镇上流传的一件事，说是有外乡人进了镇，偷了镇长的钱袋，跑了。

"难道就是这帮人？"萧凡自言自语，突然，他怀里的东西动了动，一只通体漆黑的兔子从破布口袋里钻了出来，用它那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萧凡。

"小黑，你什么事？"萧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兔子的脑袋。这厮前几天从他手里溜走的，没想到又回来了。

小黑蹭了蹭萧凡的手指，突然，它竖起了耳朵，警惕地看了看远处。萧凡顺着它的目光望去，只见几骑黑衣人已经转回了镇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