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儿来的？”李磊嘀咕着，脚步停了下来。巷口那块被新砸坏的广告牌底下，露出了一丝黑乎乎的印记，像是泥巴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他蹲下身，用鞋尖扒拉了一下，一股更浓烈的腥臭就跟着涌了出来。

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，忍不住又皱了皱鼻子。这股子腐败味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心，像是好多天没清理的垃圾，又像是别的什么死物的味道。

“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”李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丽达小区那边刚清理过，那些被爆炸波及的废墟都给推到一边了，这里也应该是安全的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要么是清理工作根本没做，要么就是又出了什么事。

他站起身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远处几盏忽明忽灭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芒。地上碎玻璃和残骸还没来得及清理，一脚踩上去嘎吱作响。风一吹，那股腐臭味更重了。

李磊咽了口唾沫，咽得有些干涩。他不是胆小，只是这种地方，每走一步都得提心吊胆。末世太难混了，随便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看不见的危险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李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拍了拍肚子，有些尴尬。说实话，他已经快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，身上仅剩的那点干粮早就见了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拐角好像有人影晃动。李磊心里一紧，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两步，身体蜷缩了一下，做好了随时出动的准备。

“谁？”他低吼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慑力。

拐角处的人影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穿着破烂校服、头发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拐杖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表情苍白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是在打量李磊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老头声音嘶哑，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磊打量着老头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至少七十多了，穿着的校服也破破烂烂，显然是长期没打理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老头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劲儿，让人不敢轻视。

“我？一个过路人。”李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您……这是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