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雹子似的，噼里啪啦响。林默缩在茅草屋的屋檐下，怀里揣着那块冰凉的古戒，手指无意识掐着个破烂的印诀。这玩意儿是他跟那神秘老头——云游真人——学的，说能聚气，聚多了就能放大声音。

林默天生有点哑巴，话说不清楚，修行也是个麻烦事。以前在村里，就被人欺负，喊人都喊不响，干活也总吃亏。后来遇到了云游真人，这老头看起来疯疯癫癫的，整天揣着个破葫芦，也不知道装神弄鬼的。但就是这老头，教了他一手“灵气播音”的本事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林默脚下的茅草被人踩断了。他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少年，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篓，看样子是个采药的。

“喂，这里能站人吗？”少年头也不回，声音清脆。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，发不出声音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只好比划着。他指了指怀里，又指了指破了口子的草，表示是自己踩的。

少年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。“哑巴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这是聚气印诀？学得有点歪啊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赶紧点头。这印诀是他瞎练的，云游真人只教了口诀，没教怎么练。他聚了几个月气，才勉强能放大一点点声音，但经常失败。

“哼，算了，看你是个可怜人，上去坐着吧。”少年说着，就要走。

林默赶紧抓住他的衣角，“求求你，教我！我想说话！”

少年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。“行吧，记住，聚气要心无旁骛，意念要沉静，像山里的清泉一样。”

林默连连点头，用心听着。

少年走到一旁，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，开始讲解。“灵气就像水，你要把它引导到喉咙里，然后慢慢放大。不能急，也不能乱。”

林默照着少年的话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感觉周围的灵气像小溪一样，缓缓流入他的身体，然后在喉咙里汇聚成一个点，越来越热。

“嗯……”林默努力尝试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
少年笑了笑，“不错，有进步。继续练，什么时候能喊出一句‘我渴了’，就过来喝口水。”

林默咬了咬牙，继续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