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那帮人给逼出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个领头的，那家伙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脸上 scars 就跟树皮似的，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凡 cố gắng giữ giọng bình tĩnh, nhưng thực tế thì hơi run run.

领头的嘿嘿笑了声，笑声里满是戏谑。“干什么？你看看你，再看看我们。你够格当个牧师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。

“别跟我们揣着明白装糊涂，”那家伙往前又走了两步，逼得林凡后面全是墙，“老神棍要传位给你了，你可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色大变：“老神棍？他不早就死了吗？”

“死？谁说他死了？”领头的冷笑起来，“他就跟泥鳅似的，怎么可能死在我们手里？”

林凡顿时汗毛倒竖，心说这帮人该不会真是老神棍派来的吧？那可就麻烦了。

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我是老神棍的传人，”林凡决定装傻充愣，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但是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够格？”

“够格？”领头的笑了，“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吧？老神棍虽然有些本事，但你也就那样。”

林凡心里暗骂这帮人说话真难听，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我虽然不怎么样，但至少我还愿意为信徒们做些什么。”

“做些什么？”领头的逼近一步，“你还会吟诗弹琴，还能装模作样地念念有词，对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我当然会。”

“那就行了，”领头的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我们现在缺个牧师，你愿不愿意来我们这边？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心说这可是个机会，他连忙说道：“我愿意！”

“好，”领头的突然笑了，“那你就先跟我们走一趟，见了我们的老神棍再做决定。”

林凡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，但他还是跟着那帮人走了。一路上，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终于，他们来到了一处破败的教堂前。教堂的墙上爬满了藤蔓，屋顶也有一大块被掀开，露出了黑洞洞的内部。

“老神棍就在里面，”领头的说着，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