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嗓子更疼了，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没事没事，老林我这是……最近火气大，一激动就容易上头。”信徒们轰然叫好，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分。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这帮人真会捧场。

他话音刚落，身后的教徒甲就急匆匆跑了过来，神神秘秘地凑近耳朵：“林牧师， верховная рада (上议院)的人来了！”林凡一愣，上议院的人？那可麻烦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教徒甲赶紧又退了回去，一副要憋出内伤的样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上议院的人来找他，八成是冲着信徒们的捐款来的。他刚站稳，就听见一阵喧哗，几顶华盖抬着几个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着尖顶帽的中年人，看样子是上议院的长老。

“林凡牧师，好久不见啊。”中年人皮笑肉不笑，眼睛往教徒们的钱袋子里瞟。“我们上议院可是惦记着你呢。”林凡心里一沉，面上却淡定得很：“长老您说的是，老林我时刻记着上议院的恩德。”中年人点点头，指了指林凡身后的信徒们：“这些人，都是你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硬是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是是是，都是忠诚的信徒。”中年人冷笑一声：“忠诚？我看是愚蠢！你们这是被谁骗来的？现在外面物价这么高，你们还往这个穷酸牧师这儿凑钱？”

林凡心里一苦，这帮信徒都是些小商小贩，为了点平安符、驱邪咒，省吃俭用掏空了钱包。他刚想反驳，旁边的教徒乙急中生智，跪在地上哭喊：“长老，我错了，我不该不听牧师的教诲！牧师说得对，魔法才是真正的力量！”这一嗓子引得信徒们纷纷附和。

林凡心里一叹，这帮信徒，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。他走上前，对着上议院的人拱了拱手：“长老，魔法这东西，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企及的。但老林我，祖传只会念诗弹琴，平平安安才是真道理。”中年人一听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念诗？弹琴？就你这点微末道行，也配在这里混饭吃？”

林凡心里一横，硬着脖子说道：“长老，我虽然没有魔法，但我知道怎么做对。你们上议院要的是信徒们的钱财，但我要的是信徒们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