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站在酒吧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码头边缘来回摩挲。夜风吹乱了他几缕头发，霓虹灯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光斑，晃得人有些眼晕。他刚送完一个商业聚会，客户是那种叼着雪茄、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人，满嘴跑火车的本事。林枫只负责在巷口堵住几个混混，看着老板在包间里谈笑风生，心里嘀咕这世界真小，哪天可能又要在这里碰见熟人。

柜台后的酒保抬眼扫了他一眼，"喝点什么？"林枫摇摇头，踱步到吧台边，看着玻璃瓶里晃荡的威士忌，指尖无意识地沾上一滴琥珀色的液体。对面的老者忽然按住他的手腕，"小子，你最近火气不小。"林枫皱眉，"老哥，您认错人了。"老者咧嘴一笑，"认错人？"他掏出一根烟点上，"上次帮老哥逃出医院那事，这城里面谁不知道？"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完全没想起来自己还干过这种事。老者吐出一口烟圈，"我说，你那帮兄弟最近总惹麻烦，能不能管管？"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他认识这老哥三年，每次遇上这种场合都像在菜市场算账。老哥是本地黑道的一个失势头面，手下那帮人仗着以前有点势力，整天招摇过市。实际上，老哥已经半隐退，就靠林枫偶尔接点没风险的保镖活儿勉强糊口。

"您放心，他们不是有头有脸的人，闹不出大动静。"林枫灌口威士忌压下火气。老哥掏出个折叠的短信记录，"少跟我打马虎眼，张勋昨天带着人把城南那家服装店砸了。"林枫眉头皱得更紧。张勋是他最头疼的麻烦，那小子自从进了局子又出来，仗着有几个兄弟撑腰，总爱没事找事。林枫甩甩头，"我明天去城南看看。"

老哥拍拍他的肩膀，"别管他们，他们就是闲得慌。"林枫盯着老哥身后突然亮起的车灯，玻璃窗映出对面酒吧招牌扭曲的光影，"您这造型挺吸引人啊……"老哥嘿嘿笑，"老当益壮，懂？老子当年混的时候，这地界谁不知道我姓孙？"

林枫转身，雨后街道湿漉漉的，霓虹灯在脚下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。他刚走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。林枫回头，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停在老哥身边，车门"砰"地打开，几个穿着西装的混混鱼贯而出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