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块写着“急诊室”的红牌子拍得啪啪响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林默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簇拥着，吊着两条胳膊，正瘪着嘴往病房里走。他眼尖，一眼就瞅见了老王，咧嘴一乐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老哥！”

老王闻声转过头，看到林默那副虚弱模样，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几步冲过去，扬着手就给了林默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 清脆一声，吓得周围几个护士都愣住了。林默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瞬时见了红印。但他愣了三秒，突然就笑了，那笑声邪门得很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啪啪啪！”老王越打越顺手，越打越解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“臭小子！差点害死我！你知道我为了救你，跑了多少地方找药吗？”

林默嘴角还挂着血珠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在打量什么宝贝。他摸了摸脸，不怒反笑：“老哥，你下手也太差劲了，这巴掌都抽出‘武打星’的范儿了。”

“我管你什么范儿！”老王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，“以后离这不死不活的东西远点儿！再让我看见，给我往南边跑八百里！”

林默没挣扎，反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行啊老哥，我记住了。对了，那药呢？是不是因为那玩意儿，你才这么大火气？”

老王一听这话，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他松开手，眼神躲闪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…没那回事！我就是看你……看你不地道，就……就打你两下消消气！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那破肚子在惨白无力的衣服下硌得老高。“可惜了，”他摸着肚子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，“刚才差点被老哥你气死，连最后那点‘好东西’都差点丢了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老王气急败坏，一巴掌拍在林默的肚子上。这一下拍得用力，林默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一倒。

“老哥，你干嘛呢？”林默装作吃痛的样子。

老王手一抖，也慌了神，连忙蹲下身去扶林默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倒下了？刚才还好好的！”

林默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忽然直起身子，咧嘴一笑。那笑容，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。“没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有点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