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” 瘦高个乐得直拍大腿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他叫王二愣子，脑子有点抽风，但人还算老实，不像王虎这孙子，前脚占林狗子的便宜，后脚就敢来讹钱。

王虎脸憋得通红，跟个被扔进染缸的虾米似的。他本来想王二愣子 отвлечь 林狗子注意力，好让他少跟自己扯皮，谁想到这小子没帮腔，反而跟着嘲笑 mình，丢人现眼啊！
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王虎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二愣子脸上。他指了指林狗子，脖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，“林狗子，你小子装死给谁看呢？欠我的钱，还有昨天那坛子酒钱，一共三两银子，你什么时候给我？”

“三两银子？”林狗子慢悠悠地咽了口窝头渣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王虎，你小子做梦呢？我昨天那坛子酒，你明码标价两两银子，怎么，嫌贵啊？”

王虎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昨天是被王二愣子灌多了酒，才脑子不清醒地把那坛子酒当成一坛子清水，结果回来一问，发现那坛子酒价格高得离谱。他本来想赖账，可林狗子说酒是特供的，喝完治病，他不信，结果喝了半坛子，肚子疼得死去活来，不得不承认被坑了。

“你放屁！”王虎跺了跺脚，指着林狗子手里的骨头碗，“你昨天穷得叮当响，现在哪来的三两银子？是不是跟人合伙了？”

林狗子嗤笑一声，把骨头碗往桌上一放，“王虎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城隍庙的判官啊？这里没你的事儿，赶紧滚。”

王虎被林狗子噎了个半死，脸涨得跟猪肝似的。他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，被林狗子这么一顶，顿时蔫了。

“滚是滚，不过……”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你得给我磕三个响头，我就滚。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林狗子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王虎的衣领，“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？”

他本想直接把王虎扔出去，但手刚碰到王虎的脖子，就感到一阵阴风扑面，一股苍老而威严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周围。

王虎吓了一跳，感觉像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，浑身汗毛倒竖。“林狗子，你……你不是人？”

林狗子愣了一下，随即低喝一声：“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