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锦心不在焉地撩着婚纱边的蕾丝花边，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。镜子里，她正被化妆师 fine-tune 着眼线，那双本该水汪汪的杏眼，此刻却盛着化不开的忐忑。前夫啊，陈凯，她倒是想不起他脸上此刻该是什么表情。上一次，男人是笑着送她走，转头就立刻和别的小姑娘勾肩搭背去了。

“慕小姐，该修眉了。”化妆师提醒道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“好。”

慕锦深吸口气，看向窗外。今天是个大日子，阳光灿烂得晃眼。她挽着伴娘的手，走进宴会厅。红毯两侧挤满了宾客，觥筹交错，好不热闹。好多熟人，笑着和她打招呼，眼神里却带着明晃晃的好奇。她心里最清楚自己为什么紧张，上一场婚姻，她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。不想这一场，又被人嚼舌根，那她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慕小姐，陈先生和伴郎团在那边等你呢。”

伴娘轻声在她耳边说，慕锦点头，迈步走过去。果然，几步外，陈凯正被一群人簇拥着，领着伴郎团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配着白衬衫，整个人像块行走的白面馒头，精光养眼。众星拱月之下，他周身散发着一种"我就是中心"的优越感。

慕锦嘴角抽了抽，男人的这副模样，让她想起上辈子压着她的时候，恶心。

“老婆，漂亮吗？”陈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慕锦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烫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他，“滚开点，别弄花妆容。”

陈凯似乎没在意她的嫌弃，反而搂住她的腰，将她拉近几分。目光扫过周围，带着一丝炫耀，“怎么？我陈凯的投资不是稳赚不赔？你看我今天请了多少人过来捧场，门口的媒体都挤不进去了。”

慕锦心里冷笑。捧场？不过是看门的保安给他面子，不让那些狗仔闯进来。

“陈总今日本事繁忙，不像某些人，光会占便宜。”慕锦没忍住怼了句。

这话明显刺痛了陈凯。他立刻松开她的腰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下巴微扬，“慕锦，说话可以留点余地。别忘了，今天这场婚，是你求着我结的。”

周围再次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