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林晚语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，胃里还在咕噜咕噜抗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：“林晚语，你是不是又旷工了？”

林晚语：“……”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她努力回忆着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顾总？您……您怎么知道我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：“你那点破事，我还查不到？招聘会的事，是你负责的，结果呢？简历一份都没投出去，就让你去给我们卖咖啡了？”

林晚语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我尽力了，真的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顾亦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晚语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丢人？”

林晚语委屈得想哭，她不是故意的啊！招聘会人多手杂，她一紧张就搞砸了，现在肚子又饿，心烦意乱就很容易出错，肯定不是她的本意啊！

“顾总，我已经深刻反省了，我……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……”林晚语小声嘟囔着，心里却委屈得不行。

“惩罚？”顾亦辰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先从饿着开始，什么时候能搞定一批简历，什么时候停手。”

林晚语：“……”她看了看窗外，阳光刺眼，她肚子又饿了，忍不住哀嚎，“顾总，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

“饿了？”顾亦辰的声音低沉，“那就先管饱。”

没等林晚语反应过来，手机就被挂断了。

林晚语一愣，才反应过来，顾亦辰是说要请她吃饭。

她赶紧放下手机，从抽屉里翻出那件最得体的连衣裙换上。虽然肚子饿得不行，但她还是决定先整理一下形象，毕竟要去见顾亦辰，她可不想再丢人现眼了。

刚整理好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顾亦辰那个号码。

林晚语接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喂？顾总。”

“地址发过来。”顾亦辰的声音简洁明了。

林晚语赶紧报上地址，挂了电话，开始对着镜子挤眉弄眼。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努力挤出最甜美的笑容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
出门拦出租车的时候，司机师傅看她穿的裙子，好奇地问：“小妹妹，要去哪里啊？”

林晚语随口说了个地址，师傅却一脸惊讶：“去那边？那是顾总的私人餐厅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