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对着电梯按钮做起了深呼吸，假装这玩意儿是唐僧肉。结果吸着吸着， throat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咳了两声，吐出来一小块黑乎乎的渣滓，闻起来……嗯，挺像那味儿。

“卧槽！”李明眼睛瞪圆了。这渣滓湿漉漉黏糊糊地粘在手上，凑近一闻，那股子熟悉的雾霾酸爽直接钻进脑仁儿里，让他打了个喷嚏，“不是吧？我吐出来的东西还能闻？”

他蹲下来，捡起刚才吐的那块渣滓看了看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这玩意儿……摸上去挺软的，像块压缩饼干？不对，压缩饼干不该是这味儿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一股怪异的甜腻味在舌头上炸开，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酸麻感直冲天灵盖。李明感觉喉咙里那团湿棉花突然被什么蛮横的东西捅了一下，猛地咳嗽起来，结果又吐出一小块，这次更大。

“这玩意儿有毒吧！”李明嫌弃地甩了甩手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兴奋。他舔过的地方，皮肤好像微微发烫，喉咙里的那团湿棉花也好像小了那么一点点。这效果……有点东西啊！

他弯腰把那几块黑渣滓捡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，想着回家找找怎么处理。爬楼梯的时候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，时不时对着空气深呼吸几口，然后又假装不小心“咳”出点什么。每次“咳”，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不适感轻微减轻一点。

五楼、四楼……终于到了三楼。李明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，顺手又“咳”了两声，把口袋里最后一点渣滓都咳了出来。看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，他突然觉得，这雾霾，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？

晚上，李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，而是绕到了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。这里更暗，更压抑，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雾霾味道也更浓。他盘膝坐在地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做深度呼吸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刻意去吐，而是尝试着把空气吸进肺里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酸腐味。然后，他试着用某种 unclear 的方法，把吸进去的空气往一个方向集中。

“嗡——”

李明眼皮颤抖了一下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点燃了。他感觉肺部传来一阵灼烧感，但那种压抑感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