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看着地上一片狼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杯星巴克手冲，二十块，就这么没了。他咬了咬牙，弯腰去捡杯子，结果刚碰到杯底，那玩意儿就像被踢了一脚似的，骨碌碌滚进了排水口。

“操！”李明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低头瞅了瞅，排水口黑洞洞的，咖啡杯肯定完犊子了。周围人都在看他，指指点点，他脸皮薄，顿时觉得丢尽了老脸。

“算了算了，晦气。”他悻悻地直起身，想往前挤，结果又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。“哎我说，你怎么站那儿呢？想挡路啊？”后面那人脾气也不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李明刚想发火，眼珠子却突然转了转。他盯着天空，那灰蒙蒙的，跟刚下班时浑浊的空气一样，让人看着就憋得慌。他想起之前刷到的新闻，说这城市空气质量又爆表了，PM2.5直逼六百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吞？”李明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，荒唐是挺荒唐，但此刻他真就这么想了。

他下意识伸出手，对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一抓。动作幅度不大，就那么随意地一碰。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，嗤笑两声。 “傻逼吧你，抓空气吃？”有人喊道。

然而，李明却觉得手心有点黏糊糊的。他仔细一摸，触感有点怪，像抓了团湿棉花。他皱着眉，再次用力一抓，这次感觉明显了，手心里多了一小团灰黑色的黏稠物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明愣了愣，下意识想甩开。但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像有生命似的，猛地往他手心钻！

“啊！”李明吃痛，手一缩，那团东西却已经钻进了他手心，消失不见。他吓得赶紧甩了甩手，可没啥用，那感觉就像有东西钻进骨头里了。

他惊慌地低头看，手心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滴黑色的油状液体滴在地下。他吓坏了，这……这是啥邪门玩意儿？

就在这时，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是老妈。他赶紧接起来：“妈，没事，刚到公司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焦虑的声音：“小明啊，你那边天气怎么样？我看新闻说雾霾又重了，你在外面要注意防护啊！”

李明正愁没法解释，手心突然一阵刺痛。